他不知道沈兆宁是谁。
工地上网也多,但他这几天忙得脚不沾地,没怎么刷那些医疗热搜。
他只是觉得怪。
京城来的,身体有病,不要工钱,跑到清溪镇医院工地要干活。
这要不是受刺激,就是真穷到没路走了。
可后者也不像。
这人的手太白。
不是一点没晒黑的白,而是病后失血似的苍白。
指节细,指甲修剪得整齐。
这双手不像拿过铁锹。
更不像搬过砖。
老葛把身份证还给他。
“你有病吧?”
沈兆宁点头。
“有。”
老葛被这个回答噎了一下。
“有病还干活?”
沈兆宁道。
“我能干一点。”
老葛差点被气笑。
“你要是倒我工地上,谁负责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