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长生的背影依旧平稳。
旧皮箱在他手里,像没有重量。
沈兆宁咬了咬牙,继续跟上。
……
到山口时,雨没有落下。
但云低得像压在寨子屋顶。
一块歪斜的木牌立在路边。
木牌上刷过白漆。
风吹雨淋多年,白漆剥落,木头边缘发黑。
三个字歪歪斜斜。
【青石寨】
木牌旁挂着几条褪色布带。
风一吹,布带轻轻飘,像几条已经晒干的旧伤口。
林长生停下脚步。
小周也停住。
沈兆宁站在后面,胸口还在起伏。
他抬头看那三个字。
青石寨。
在苏晚笔记本里,这三个字写得很用力。
如今真到了这里,却没有任何传奇感。
只有破旧、潮湿、沉闷和一种说不出的压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