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现在,外头来的老医生正在用针把人往回拖。
苗壮嘴角动了动,却没出声。
林长生没有管门口的人。
他全部心神都在阿旺身上。
玄霜银针寒意压住腹部躁动,火针浅刺把虫体往内逼回。
两股力量一冷一热,不能过,也不能断。
过了,孩子正气撑不住。
断了,虫体可能再次乱窜。
小周额头上全是汗。
屋里其实很冷。
可他紧张得连呼吸都不敢重。
沈兆宁站在林长生身后,把每一个动作都看进眼里。
他忽然觉得,自己过去所谓掌控局势的本事,在这一刻都轻得可笑。
真正的掌控,是在一个孩子快要死的时候,还能稳得住手。
林长生忽然道。
“盆。”
小周一愣,马上反应过来。
他抓起旁边一个旧木盆,用随身消毒水粗略处理后放到阿旺嘴边。
“玉拉,扶住他的头。”
玉拉赶紧照做。
林长生收回一根火针,改以银针轻刺阿旺喉下与胸腹交界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