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长生又道:“后悔也是一味药。”
沈兆宁怔了怔。
林长生声音平静。
“只是太苦。”
无人再说话。
山路上只剩泥水被踩开的声音。
……
清晨,玉拉最先醒。
她习惯了这几日天刚亮就给阿旺煎药。
她先摸了摸孩子额头,确认不热,才松了口气。
阿旺迷迷糊糊睁眼。
“阿妈,今天去林爷爷那儿吗?”
玉拉低声道:“去,等你喝了粥就去。”
阿旺点点头,又小声道:“我要告诉林爷爷,我昨晚没肚子疼。”
玉拉笑着摸了摸他的头。
她起身去灶边烧水。
水刚开,外头有妇人匆匆跑过,脚步慌乱。
玉拉听见声音,掀开门帘。
“怎么了?”
那妇人脸色发白。
“废竹楼好像没人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