板房很窄。
几个人一坐下,屋里便更显得拥挤。
窗外物资区有人推车经过,碎石路被碾出刺耳的响声。
主区那边的灯还亮着,和e组这间薄墙板房隔着一段泥路,却像隔着两个世界。
许安禾坐下后,先把自己的笔记本打开。
她没有寒暄。
“林医生,我想先问一个问题。”
林长生看她。
许安禾深吸一口气。
“勐拉寨阿月那例,在粪检结果出来之前,您为什么判断她不能先下标准驱虫药?”
小周抬头看她。
这问题问得很专业。
不是来凑热闹的。
林长生没有立刻回答。
他把阿月那份病例抽出来,放到桌上。
“你看见了什么?”
许安禾低头。
“腹部膨隆,营养不良,长期低热,眼白泛青,粪检虫卵阳性,后续考虑中重度寄生虫感染并肝脾受累。”
林长生点头。
“这是检查后看见的。”
许安禾一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