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日清晨,聚集点外来了几个人。
他们衣服上全是泥,鞋底磨得几乎看不出原样。
为首的男人脸色灰败,胡茬乱糟糟,眼窝深陷,走路时一只手始终按着右胁下。
他身后跟着一个瘦弱女人。
女人怀里抱着一个孩子。
那孩子脸色蜡黄,腹部微鼓,眼神怯怯。
另外两家人跟在旁边,也都狼狈得厉害。
接待处工作人员看见这一行人时,第一反应是警惕。
“你们找谁?”
为首男人喘着粗气,像连站稳都要费力。
“找林医生。”
工作人员皱眉。
“哪个林医生?”
男人抬起头,眼里全是血丝。
“林长生。”
听到这个名字,旁边一个工作人员神色一动。
这几天聚集点里,林长生三个字已经不再像刚来时那样被放在角落。
勐拉寨的数据一传开,连物资区搬箱子的人都听过那个背旧皮箱的老中医。
工作人员问了几句,才知道这几人竟是从青石寨来的。
翻山。
下县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