脑内活体裂头蚴。
它不是单纯囊肿。
它可能移动。
可能继续侵蚀。
可能在刺激下引发更严重神经损伤。
罗子平声音发紧。
“这个必须手术。”
小陈脸色发白。
“可这里怎么手术?”
没有神经外科手术室。
没有显微操作设备。
没有完整麻醉条件。
连稳定转运都困难。
阿蛮母亲站在一旁,听不懂所有医学词,却听懂了众人的脸色。
她一下跪下来。
“医生,他还能好吗?”
阿蛮坐在旁边,低着头,还在用手指抠衣角。
他像听不懂自己脑子里有虫。
可他偶尔皱眉时,那种被长期折磨的痛苦又清清楚楚写在脸上。
林长生看着影像。
脑内活体裂头蚴的位置很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