尤其是南岙寨那七个孩子的病例。
那是血淋淋的边界。
……
第二天清晨,聚集点很多人都来送行。
阿古带着古榕寨的几个村民赶来,篮子里装着刚摘的山果和晒干的野菜。
石梁寨的阿布父亲也来了,手里攥着一条新编的草绳,说是寨里老人编给林长生挂药箱用的。
阿蛮没有来。
他还在上级医院做后续检查和康复。
但他母亲托人带来一张皱巴巴的纸。
纸上歪歪扭扭写着几行字。
【林医生,阿蛮会喊妈了,他说以后想学写字】
许安禾看完,眼眶又红了。
小周凑过来看,吸了吸鼻子。
“这小子以后肯定能写得比我好。”
老李哼了一声。
“那不难。”
小周立刻回头。
“李叔,送别场合,您能不能给我留点面子?”
老李把行李往车上一扔。
“你面子挺厚,留不留都在。”
周围几个人笑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