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会调整方案,但需要记录。”
林长生说道。
“记录清楚。”
……
稳定住心脉后,林长生没有立刻开药。
他重新搭脉,从左寸、关、尺到右寸、关、尺,一寸寸探下去。
玄霜银针仍旧留在膻中、巨阙和关元。
针尾有极细的寒意和温气交错。
外人只看见针在微微颤。
徐思琳的呼吸慢慢平稳了一点,但仍旧很浅。
林长生闭目片刻,内气沿着指腹极浅地探入。
这一步他做得很隐蔽。
主治医生只以为他在把脉。
但林长生感受到的东西,远比脉象多。
徐思琳的气血像被长期搅乱过。
不是一路衰败,而是先乱,再耗,再空。
五脏六腑都受了牵连。
心脉虚,肝络滞,脾胃败,肾气浮而不藏。
更重要的是,她命门深处有一道极幽冷的引子。
那东西不是死物。
它不动时像寒毒,轻轻一触又像有微弱活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