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姐当晚发过冷,我记起来了,她说背凉,我以为是山里夜里冷。”
林长生问。
“第二天呢?”
周阿姨想了想。
“第二天她精神不太好,但还是坚持把活动做完了。”
林长生看着徐思琳。
“从那以后,梦就多了?”
徐思琳再次眨眼。
林长生心中方向更稳。
他没有继续问。
徐思琳这点清醒很宝贵,不能耗在回答上。
他让周阿姨用棉签沾药液润唇,又让护士记录苏醒时间和反应。
主治医生站在一旁,记录得很认真。
他现在已经不再把林长生的话当成无法理解的乡土经验。
每一个细节,都可能是病因线索。
林长生起身时,徐思琳忽然用尽力气,轻轻动了下手。
周阿姨立刻握住。
“小姐。”
徐思琳看着林长生,眼里有一点很微弱的求生意志。
林长生低头看她。
“想活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