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能割。
不能硬挑。
那东西若断在皮下,残留一点,都可能重新埋回去。
林长生的动作慢得让人心里发紧。
外面的徐振邦已经看不清细节,只能看到林长生弯着腰,一动不动地盯着女儿后腰。
他整个人僵在玻璃前。
许助理在旁边低声说道。
“徐总,您坐一会儿吧。”
徐振邦没有回答。
他现在坐不下。
……
治疗室里,林长生终于找准角度。
玄霜银针轻轻一挑。
皮下那团东西被引到浅处。
太乙火针的热力封着四周,逼得它无处可退。
林长生左手夹住银针,右手取出一枚细小药钳。
药钳经过药液浸泡,带着特殊气味。
那东西一碰到药气,动作明显迟滞。
林长生看准那一瞬,钳尖探入。
一团指甲盖大小、形似黑色水蛭的活物被缓缓挑出。
它通体黑紫,表面带着湿滑黏液,离体后仍在扭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