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人愣了一下。
赵广平又补了一句。
“他只看你们听不听医嘱。”
老人赶紧点头。
“听,一定听。”
就在这时,走廊尽头又进来一个中年男人。
男人四十多岁,穿着深色夹克,脸色有些憔悴,但气质和普通家属不一样。
他身后跟着两个人,手里没有花篮,只有一个文件袋和一面锦旗。
赵广平看见他时,微微一愣。
“您是。”
男人快步走过来,先弯腰鞠了一躬。
“赵院长,我叫梁正峰,是骨盆伤员梁启明的叔叔。”
赵广平听到这个名字,神情轻轻动了一下。
市交通集团副总。
他对这个名字有印象。
前些年县里修路,清溪镇卫生院门口那段路改造时,赵广平曾在一份协调会上远远见过对方。
梁正峰没有摆身份。
他看向监护区方向,声音很低。
“我侄子昨晚能活下来,是清溪镇救的。”
赵广平说道。
“人还在观察,后面还有很多关要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