教了一辈子书,嗓子倒是没坏,觉先坏了。
林长生搭了一会儿脉。
脉象细弱,尺脉沉,关部略滞。
他又看了魏成礼的面色和眼下。
韩笑也在旁边观察。
魏成礼眼下发暗,嘴唇偏淡,舌质不算红,苔薄,边缘有齿痕。
林长生问。
“晚上睡不着时,脑子停不下来?”
魏成礼立刻点头。
“对,越躺越清醒,过去教过的课文都能一篇篇想起来。”
候诊区有人又笑了。
魏成礼自己也苦笑。
“我以前让学生背书,现在轮到我自己受罪。”
林长生又问。
“心慌吗,夜里会不会突然吸不上气。”
魏成礼愣了一下。
“会,有时候刚要睡着,就像气没接上,猛一下醒了。”
林长生看向韩笑。
“你说。”
韩笑思索片刻。
“心脾两虚,心神失养,兼肾不纳气,气机下不去,所以将睡未睡时容易惊醒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