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病人可能因为心情好觉得不痛,也可能因为想让医生高兴说有效,舌和脉至少能多给一层判断。”
江一帆看着她。
“你已经开始替他解释了。”
沈若晴说道,“我是在解释我看到的东西。”
江一帆没有再说。
他转身走出诊室。
外面天已经暗了。
医院走廊仍然有人。
药房在发最后一批药。
观察病区护士正在交班。
这里没有三甲医院的规模。
也没有仁心医院那种精致课程。
可所有人都在做具体的事。
江一帆站了一会儿,心里的烦躁没有减少。
他仍然不理解。
自己来学习,却不让碰病人。
遇到问题,却不让问。
每天坐在后面看,像是把过去学过的东西全部放到一边。
他不喜欢这种失去主动权的感觉。
更不愿意承认,自己确实有些地方没有看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