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若晴没有马上回答。
她低头看着那几张图。
过了一会儿,才慢慢开口。
“我本科学了五年,以前觉得一半是科学,一半是哲学。”
江一帆看着她。
“现在呢。”
沈若晴想起林长生的针。
想起那名膝关节积液老人。
也想起唐素芬端起水杯时的右手。
“跟了林老师之后,我觉得全是功夫。”
江一帆皱眉。
“功夫不是解释。”
沈若晴点头。
“可医学不是先有解释才有效,很多东西都是先有人反复做对,后面的人再慢慢解释。”
江一帆没有反驳。
现代医学里也有类似情况。
很多药物最早发现效果时,完整机制并不清楚。
手术经验同样常常先于理论完善。
沈若晴拿起一张解剖图。
“你画这些没有错,但你别急着把经络塞进神经或筋膜里。”
江一帆看向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