却不会像之前那样一碰就滑走。
沈若晴把每天的舌象,脉象和手部变化全都整理在一起。
她发现,陶正远舌色开始稍微转润。
左尺脉依旧沉弱。
可沉取时已经不像最初那样散。
这些变化不能直接等同于神经恢复。
却和手部功能改善出现在同一阶段。
她的跟诊笔记越来越厚。
治疗过程还没结束,已经写了很多页。
江一帆的记录则越来越像一份特殊研究草稿。
他标出每根针的位置。
记录陶正远每次动作变化的时间点。
再对照神经节段,肌肉支配和感觉反馈区域。
越对照,他越震惊。
林长生的针全部避开了主要运动神经干。
没有直接对脆弱神经进行强刺激。
可针位又恰好落在许多感觉传入丰富,筋膜张力明显,或能影响运动反馈的位置。
这让江一帆想起神经康复中的一个原则。
残余通路需要被反复唤醒。
大脑和脊髓接收到足够清晰的感觉信息后,可能更容易调动尚未完全失去的运动功能。
他不知道林长生是否用同样语言理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