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个案例,是陶正远。
江一帆把针位和上肢神经图叠加。
“渐冻症患者存在运动神经元持续损伤,治疗不可能让已经死亡的神经元重新恢复。”
他先把不可能说清楚。
随后翻到另一页。
“但患者并非所有运动功能完全消失,部分肌群仍有微弱反应,说明残余运动单位仍然存在。”
针位被逐个标出。
全部避开主要运动神经干。
却分布在感觉传入丰富,筋膜张力明显和神经节段相关区域。
“我推测,这套针法可能通过改善局部血流,调整筋膜张力,增强感觉运动反馈,帮助患者调动残余功能。”
江一帆看向摄像头。
“这只是推测,不是确定机制。”
最后,他展示十天前后的握力和动作变化。
数据不大。
却从接近零,变成了可以被仪器测量。
“病例不能证明渐冻症可逆,只能说明在疾病早期,残余功能可能仍有被激活和保护的空间。”
他说完后,关闭演示文件。
“我的汇报结束。”
……
线上会议安静了整整五秒。
没有人立刻提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