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一帆沉默片刻。
“我答错了。”
林长生摇头。
“你没答错,你是没答完。”
江一帆抬起头。
这几个字比直接批评更让他难受。
他确实只回答了检查。
没有回答病人。
“如果让我重新判断,我还是很难直接说出寒湿夹瘀。”
“所以让你看。”
江一帆低头看向病历。
“我以前觉得没有器质性病变,就意味着问题更偏功能性或心理性。”
林长生端起保温杯。
“功能性也是病,心理问题也能让人疼,但不能一查不出来,就把所有东西都扔给心理。”
江一帆慢慢点头。
“我记住了。”
林长生看他。
“别只记住自己答错,还要记住他为什么会痛。”
江一帆重新翻开记录本。
把刚才所有被自己忽略的信息一项项补上。
这是林长生第一次正式让他先判断病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