却没有立刻诱发电击样疼痛。
江一帆盯着她的面部反应。
神经敏化不会因为几针立刻消失。
可局部张力下降后,触发阈值确实可能提高。
沈若晴则注意到,罗秋月原本急促的呼吸已经平稳。
情绪一松,左眼流泪也开始减少。
林长生留针一段时间。
取针后,又用极轻的手法松解耳前瘢痕周围组织。
没有强揉。
也没有试图一次把粘连全部推开。
治疗结束时,罗秋月自己摸了摸左侧脸颊。
她动作很小。
以往只要指腹轻触耳前,灼热就会立刻窜到眼角。
这一次仍然有酸。
却没有出现强烈刺痛。
“轻了很多。”
林长生看她。
“多少?”
罗秋月认真感受。
“灼热至少减了一半,刺痛现在没有发作。”
“今天不能说明以后都不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