少量泽泻。
再根据潮热和睡眠,适当配伍清虚热和养心药物。
剂量和具体加减,她也讲得克制。
“患者脾虚湿困明显,滋阴药不宜过重,否则可能加重腹胀和便黏。”
“调护方面,先固定睡眠和进食时间,不建议突然进行高强度运动,可从每日短时散步开始。”
老中医继续追问。
“为什么不以肾阳虚为主?”
沈若晴回答得很快。
“患者虽白天怕冷和乏力,但夜间潮热盗汗,手足心热,舌质偏红,尺脉细而略数,阴虚证据更明确。”
“怕冷和乏力可以来自长期睡眠不足,脾虚和阴阳失调,不能见怕冷就直接温阳。”
另一名评委问。
“是否需要进一步检查?”
“建议补充骨密度,维生素水平和妇科评估,同时继续随访甲状腺与贫血相关指标,现有资料虽正常,但若乏力持续加重或出现体重明显下降,需要重新排查器质性疾病。”
回答结束时,二十分钟还剩一点时间。
专家组记录完毕。
没有再追问。
患者看着沈若晴,眼神比进门时放松许多。
“你说的这些,跟我这几年感觉很像。”
沈若晴轻轻点头。
“症状不是一个地方坏了,而是几个问题叠在一起,需要慢慢调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