电话那边沉默了一下。
“我知道。”
“但小镇病例再多,平台终究有限。”
“你将来要评职称,要申报课题,要带学生。”
“这些不是每天多看几十个病人就能解决的。”
“若晴,我不是看不起基层。”
“我只是怕你把前途埋在小镇。”
最后一句话说得很重。
沈若晴握着手机,没有立刻反驳。
导师是真心替她考虑。
正因为是真心,才更难敷衍。
“老师,让我想一天。”
“可以。”
“但别因为一时感动做决定。”
“医生的路很长。”
电话挂断以后,沈若晴在窗前站了很久。
清溪镇的夜晚很安静。
医院后院只有几间值班室亮着灯。
没有城市医院连成一片的大楼。
没有研究中心。
没有宽敞的学术会议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