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些导师本身也不可能天天坐诊。”
姜佩兰点头。
“如果把临床跟诊放在绝对优先位置,评价标准会非常依赖导师个人。”
“同一个病例,不同流派可能得出不同判断。”
“学员最后学到的是临床能力,还是某位老师的个人习惯,很难区分。”
刘端阳看向林长生。
“林医生,你们怎么解决这个问题?”
“没解决。”
林长生回答得很直接。
桌边几人都停了一下。
崔明岳抬眼。
“没解决?”
“清溪镇规模小。”
“带教人少。”
“现在能做到每份记录复核。”
“换到别处,不一定能照搬。”
姜佩兰问。
“那你认为清溪镇模式具备全国推广价值吗?”
“骨架可以试。”
“做法不能全搬。”
“哪部分是骨架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