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致远拿起处方。
熟地、阿胶、黄芪的用量都不算小。
几味清利药物放在其中,分量明显不足。
他看向邓航。
“为什么这么开?”
邓航的手放在腿上。
“患者乏力明显,脉也有虚象。”
“舌苔呢?”
“黄腻。”
“口苦胁痛呢?”
“有。”
“胆囊结石史呢?”
“病历里写了。”
会议室里的气氛越来越沉。
马致远将处方放回桌上。
“这些情况都在,你为什么还直接开膏方?”
邓航抬起头。
“培训课上说过,湿热体质兼见虚损,可以酌情使用膏方。”
马致远的目光停在他脸上。
“我有没有说过必须先处理实邪?”
“说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