钱守正握着麦克风的手停在半空。
“经研究决定,免去钱守正全国中医临床带教试点办公室主任职务,调离试点核心工作岗位。”
大屏幕上的文字没有任何修饰。
每个字都通过正式程序写进了决定。
钱守正脸上的血色一点点退了下去。
他想开口,却发现麦克风的指示灯已经熄灭。
工作人员没有为他重新打开。
秦副司长翻到最后一页。
“第五,由陈昭年同志接任全国中医临床带教试点办公室主任,全面负责后续标准修订、随机质控与片区协调工作。”
陈昭年抬起头。
许多目光同时落在他身上。
几个月前,他还因为坚持临床实效,被钱守正从审核核心调去负责后勤。
他没有带走一份材料,也没有在外面抱怨一句。
如今,曾经被他一条条登记的意见,成了新规则的基础。
秦副司长看向陈昭年。
“有没有困难?”
陈昭年站了起来。
“有。”
会场里有人露出意外神色。
“说。”
“现有片区记录标准不统一,真实病例追踪基础薄弱,重新建立完整闭环需要时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