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在医院干了十一年,过去工资最高的时候也没有超过三千五。
如今一个月的收入,几乎抵得上她过去三个月。
“会不会只发一两个月。”
她问得小心,显然不敢立刻相信。
“新标准写进正式薪酬制度,不是临时奖励。”
赵广平当场给出明确答复。
“只要岗位还在,考核合格,就按这个标准执行。”
急诊交班室里,方锐看见自己的岗位数字,半天没有说话。
他从省城三甲离开时,许多人都认为他是在自毁前途。
到清溪镇以后,他住着旧宿舍,带着临时搭起的急诊团队,从最基础的分诊流程重新做起。
他并不是为了高工资来的,可医院愿意用实际待遇认可他的付出,这与口头表扬完全不同。
江一帆站在他旁边,目光停在夜班补贴一栏。
“方主任,你以后一个月能拿多少。”
“先别算钱,今晚你值班。”
“我就是替您高兴。”
“你把昨天那份骨盆伤病历补完,我会更高兴。”
江一帆笑了一声,却没有再继续打趣。
大会议室里,韩笑看着自己的薪资等级,也有些出神。
她最初到清溪镇时,只是一个中医药大学毕业的普通本科生。
那时医院里连像样的中医诊室都没有,赵广平为了留她,承诺的工资也只是按时发放。
后来她跟着林长生做记录、熬药、复诊与急救,几乎每一步都从头学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