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晨曦点了点头,没有再去猜老板会怎么做。
接下来的两天里,五名烫伤患者都没有出现危及生命的变化。
周大勇右腰局部创面最终被判断为深二度偏深,仍有自行修复可能,暂时不需要立刻植皮。
马小东双手肿胀开始消退,第一次在康复师指导下完成了极轻的保护性活动。
陈小虎足背创面渗液较多,细菌培养暂未见明显异常,疼痛也在可控范围内。
何飞与孙乐按时回来换药,每次都提前十分钟到,没有因为伤轻便擅自缺席。
医院的救助基金审批材料也全部补齐,财务逐笔公布内部流向,并接受审计人员查验。
网上那几句酸话很快沉了下去,林长生仍旧没有回应。
他每天照常坐诊,上午结束后到烧伤病房查一次,晚上再查看方锐汇总的变化数据。
第三天夜里十一点,病区终于比前两日安静了一些。
陆晨曦完成晚班记录,按规定准时交班,没有再主动拖到深夜。
许嘉木也从留观室回到值班室,准备核对当天最后几份病历。
江一帆刚洗完手,桌上的急诊电话突然响了。
接线护士只听了几句,神情便立刻严肃起来。
“出租车送来一名刀伤患者,二十一岁男性,左踝大量出血,已经在门口。”
江一帆抓起外衣便往抢救区走。
“通知方锐,创伤预案启动。”
急诊入口的自动门刚打开,一辆出租车便斜停在门外。
后座车门被司机拉开,浓重的血腥气立刻涌进走廊。
一名年轻男生半躺在座位上,牛仔裤左侧裤管几乎被血浸透,脸色苍白得吓人。
他的怀里还抱着一个书包,双手却死死压着左小腿下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