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腓骨长短肌腱都有损伤,短肌腱回缩更明显。”
林长生重新检查足底感觉。
“胫神经不是单纯挫伤,至少主要神经束已经断裂。”
江一帆看了一眼时钟。
“从受伤到现在接近一个小时。”
“污染重,血管还在漏,继续等只会增加缺血和感染风险。”
方锐将省城专家最快抵达时间再次说明。
林长生没有立即回答,只看着宋一鸣已经无法自主活动的左踝。
神经断端长时间暴露在污染与血肿中,水肿会逐渐加重,组织边界也会越来越难辨认。
即便血管未完全断裂,持续形成的血肿也可能压迫仅剩的神经束与微循环。
等到第二天上午,或许仍能完成缝合,却很难保住最理想的修复条件。
宋一鸣察觉到几人的沉默,艰难抬起头。
“我的脚是不是废了?”
“还没有。”
林长生重新覆盖伤口。
“但不能再拖。”
方锐明白了他的意思。
“直接手术?”
“等不了。”
林长生只说了三个字。
手术室随即接到急诊开放性踝部复合损伤通知,显微修复设备、血管器械与肌腱缝合材料同步准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