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吃过亏,也见过别人吃亏,所以该留的东西必须留。”
赵广平将表格收好。
“患者受的是刑事伤,恢复结果以后也可能涉及伤情鉴定,任何一句话都不能含糊。”
众人随后前往监护病区。
宋一鸣已经完全清醒,左腿仍固定抬高,精神状态比清晨好了一些。
他看见刘正阳进来,第一反应是朝母亲看了一眼。
“刘教授到了。”
“到了,也看完了你的手术录像。”
“是不是做得不行。”
“你倒先怀疑起替你做手术的人了。”
宋一鸣有些尴尬。
“我妈一直紧张,我也跟着乱想。”
刘正阳走到床边,先查看足趾颜色、温度和毛细血管回填,又核对最新的多普勒信号。
“血流目前稳定,伤口渗出也在可控范围。”
“我的脚底还是麻。”
“神经刚修完十几个小时,麻才是正常的,现在能直接恢复才不正常。”
宋一鸣听见这句实话,反而放松了一些。
“那我什么时候能动。”
“现在不准主动活动踝关节。”
“脚趾也不能动吗。”
“按医生安排测试,别自己躺着反复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