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正阳停顿了一下。
“他的回答是手感。”
会场内有人笑了,却不是嘲笑,而是从业者听见无法简单复制的答案后产生的无奈。
老教授没有觉得这个回答敷衍。
真正做过大量神经修复的人都知道,显微镜只能让人看见,无法替人形成组织触感。
“患者预后怎么样。”
“术后一周传导速度约为正常参考值六成,跟腱对合良好,足趾已有自主微动。”
“这么早的数据只能算阶段表现。”
“所以病例报告中没有把它写成最终功能恢复。”
刘正阳把清溪镇的原始记录格式投到屏幕上。
每个结果后面都附有检查条件、时间节点与不能推导的结论。
现场几名原本准备质疑的医生看完记录,反而点了点头。
“这份病历比不少大医院写得更克制。”
“手术录像能否提供给参会单位教学。”
“需要取得患者与清溪镇医院的进一步授权,目前只能用于本次会议。”
刘正阳没有替林长生做决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