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病名一样,病机不一样。”
林长生调出被排除的一名患者。
这名患者的失眠与家庭冲突高度相关,潮热盗汗并不明显。
她最终转入常规门诊,没有服用宁神归元饮。
“如果为了扩大样本把她收进来,数据会更多。”
“可她要么没效果,要么因为其他干预好转,都会把结果弄脏。”
临床研究专家微微点头。
“至少入组边界清楚。”
孟庆昌仍然没有松口。
“中医本就强调辨证,做到这一点只是基本要求。”
“基本要求能做到,也不丢人。”
林长生翻到邱美兰的逐日睡眠曲线。
第一夜,总睡眠时长只增加二十多分钟。
夜醒次数没有明显减少,潮热仍有五次。
第二夜,潮热降为四次,重新入睡时间缩短。
第三夜,总睡眠超过五小时,潮热只剩三次。
“这只是患者自述。”
蒋云帆立刻指出。
“所以记录里没有写客观睡眠结构改善。”
“那这些数据价值有限。”
“有限不等于没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