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次心悸没有被藏起来,也没有被轻易归咎于保健品。
“第五号患者服药期间减少了安眠药,谁做的决定?”
“原开药医生评估后调整,不是我们擅自减药。”
“有书面记录吗?”
韩笑立刻调出扫描件。
温敬之看完,缓缓合上资料。
“样本确实小,结论也确实有限。”
孟庆昌神情稍缓。
下一刻,温敬之却抬眼看向全场。
“但这才是真正在给病人看病的数据。”
会议室里一片寂静。
温敬之把资料往桌面中央推了推。
“没有为了曲线好看删掉波动,也没有把待定反应硬说成无关。”
“每一次改方都能找到临床理由,每一次越界都有人停下来。”
他转头看向专项办的记录人员。
“我建议宁神归元饮进入早期孵化观察,不给大经费,先给规范指导。”
许崇文当场记下意见。
临床研究专家也补充道。
“可以增加客观睡眠监测,但不必破坏现有辨证边界。”
药学专家跟着提出原料稳定性评估。
短短几分钟,原本无人看好的八人观察,竟有了清晰的下一步路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