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回到座位时,特意看了一眼林长生。
孟庆昌随后登台。
他从肾阴亏虚入手,认为绝经后天癸渐竭,肾精不足。
失眠、骨弱和尿路反复不适,都可从肾论治。
“六味地黄丸为基础方,加知母、黄柏以清虚热。”
“夜寐不安,可酌加酸枣仁、夜交藤。”
“尿频尿痛明显时,再配车前子、萹蓄等清利下焦。”
孟庆昌的理论功底深厚,引经据典十分熟练。
几味药的加减也没有明显错误。
评审组问起骨质疏松,他提出肾主骨的传统理论。
问起反复感染,则归于肾虚基础上的湿热下注。
整体方向稳妥,赢得不少认可。
轮到林长生时,霍天行忽然开口。
“前两套方案已经覆盖现代治疗和经典方加减。”
“林主任若只是换几味药,恐怕不能算创新。”
许崇文看向林长生。
“您可以直接陈述,不必受前面方案限制。”
林长生拿着那张只写了八个字的纸走到答辩席。
他没有先讲宁神归元饮,也没有急着开方。
“患者第一次尿路感染是什么时候?”
评审组翻开完整病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