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有完美选择。”
“我们首先要保住手掌稳定,再谈功能。”
老者看向第三名专家。
那人轻轻摇头。
“两个方案都能做,但都无法保证韩先生继续职业演奏。”
病房里没有人再说话。
韩世杰盯着自己肿胀的右手。
这只手陪他练了三十年琴。
别人看见的是掌声、礼服与国际舞台,他记得的却是冬天清晨冻裂的指尖,以及一天十几个小时的重复练习。
“如果不能弹琴,保住手还有什么意义?”
老者脸色一变。
“世杰,别说这种话。”
韩世杰扯了扯嘴角。
“老师,我不是不想活。”
“只是我不知道以后该做什么。”
林长生走到床边。
“你左手还在。”
韩世杰抬头。
“单手也能弹,但那不是我想要的演奏。”
“那就先别替以后下结论。”
林长生伸出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