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长生看向司机同行。
“车里有没有未开封的矿泉水?”
“有两箱!”
“拿十二瓶,再找没有油污的棉衣、床单与硬质板材。”
几名司机转身就跑。
韩笑来到伤员脚边,用左手剪开剩余裤腿。
右臂的骨裂让她动作受限,可她始终没有喊疼。
林长生从工具箱里挑出一把干净锥子,让人把矿泉水瓶盖扎出细孔。
连续水流冲向伤口外缘。
泥沙、衣物纤维与凝固血块被一点点带走。
钱思远忍不住提醒。
“这不是无菌生理盐水,深部冲洗可能增加感染风险。”
“把泥留在里面,感染风险更高。”
林长生没有抬头。
“记录冲洗数量、伤口污染程度与现在的生命体征,出去后全部补进原始病历。”
顾远舟已经拿出纸笔。
“我来记录。”
林长生看向他。
“原始骨端外露长度,牵引次数,哪次操作后伤口扩大,一个字都不准少。”
顾远舟手指轻颤。
“明白,我不会隐瞒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