钱思远盯着伤口,额头不断冒汗。
每退回一分,林长生都要调整一次角度,避免骨端撕开周围软组织。
整个过程慢得让人窒息。
一分多钟后,最后一截白色骨茬终于消失在皮下。
同行司机几乎想欢呼,却被韩笑用眼神压住。
“还没有结束。”
林长生双手依旧托着小腿。
他以掌根调整胫骨主轴,让错开的断端逐渐相对。
骨面隔着肿胀组织轻轻摩擦。
一次。
两次。
第三次调整后,尖锐断端终于离开深部血管。
林长生沿骨面重新检查。
骨折尚未完全复位,却已恢复基本轴线,也不会继续切割血管与神经。
“夹板。”
两块工具箱隔板被棉衣包裹,分别放到小腿两侧。
韩笑单手协助缠绕布条。
每一道固定都避开伤口与银针,也没有压迫膝窝和踝部。
固定完成后,林长生重新摸向足背。
第一次没有搏动。
第二次依旧微弱难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