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时候没有除颤仪,也没有药。”
“林医生让人持续按压,他自己用针灸配合抢救,不到三分钟让我爸重新睁开眼。”
一名记者难以置信。
“现场真的确认过心脏骤停吗?”
“有三个医生和社区护士都在,救援队接手后也核对了记录。”
女儿抹去眼泪。
“我不懂针灸原理,我只知道我爸刚才还在救护车上骂我哭得难看。”
周围响起一阵带着泪意的笑声。
唐薇从另一侧经过时,右眼被纱布轻轻覆盖,仍能正常睁合。
记者注意到她手中的透明袋。
“里面是什么?”
“从我眼眶里取出的玻璃,一共二十三块。”
“是谁取的?”
唐薇回答得没有一丝犹豫。
“林医生。”
“现场有眼科器械吗?”
“没有,他用的是银针。”
她小心举起袋子,最大那块玻璃在灯光下泛着暗红。
“这块离眼球只有几毫米,后续医生说再偏一点,我这只眼睛就保不住了。”
一名获救司机忍不住挤到镜头前。
“你们别只问银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