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长生抬起头。
“病人呢?”
邓婉宁擦去眼泪,将父亲的影像与手术记录放上诊桌。
“我父亲是隧道里开放性骨折的货车司机邓国强,现在还在县医院住院。”
林长生翻开资料。
“术后第二天足背动脉情况如何?”
“搏动稳定,皮温正常,血氧对比也没有明显差异。”
“感染指标呢?”
“白细胞有所升高,医生说目前在预期范围内。”
林长生继续查看清创照片。
伤口污染组织已经处理干净。
胫后动脉没有完全断裂,只在错误牵引时受到骨折端压迫。
骨折断端复位后,血管痉挛逐渐缓解,因此不需要进行复杂重建。
“手术做得不错。”
邓婉宁连忙问道:“他的腿能恢复吗?”
“能不能恢复,要看后续感染控制、骨愈合与康复,不是现在一句话能定。”
“医生说如果当时再晚半小时,可能就要截肢。”
林长生放下片子。
“现在没截,不用反复想最坏结果。”
邓婉宁咬住嘴唇。
“我父亲都告诉我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