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绝望的时候,他甚至计算过自己什么时候会失去吞咽和呼吸能力。
如今医生告诉他,那不是一条只能通向死亡的路。
秋芳扑过去抱住他。
“老蒋,咱们治。”
“砸锅卖铁也治。”
蒋立民摇头,声音沙哑。
“不砸锅。”
“林医生说了,能按正常方案治。”
林长生站在门口,没有打断夫妻二人。
等他们情绪稍稳,他才走到床边。
“确诊方向变了,不等于明天就能下地。”
“明白。”
“神经损伤持续时间很长,部分萎缩肌肉恢复有限。”
“只要还能恢复一点,我就练一点。”
林长生为他制定了分阶段方案。
第一阶段改善代谢与微循环,停止一切可能加重肝肾负担的药物。
第二阶段以针灸刺激残存神经传导,配合康复训练维持肌力。
第三阶段再根据恢复情况加入药浴和针对性方剂。
蒋立民第一次接受针灸时,林长生没有追求强刺激。
玄霜银针沿着上肢受损神经走向落下,温和内气顺针而入。
原本麻木僵硬的右手小指,十分钟后出现轻微屈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