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会飞吗?”
“不会。”
“那就先把三号床复查单送过去。”
热度没有改变病房里的节奏。
蒋立民经过两周治疗,右手小指已经能连续屈曲三次。
双腿肌力变化不大,但站立时的稳定性有所改善。
秋芳每天扶他训练,从不擅自增加次数。
她把林长生定下的康复表贴在墙上,完成一项便画一个小勾。
蒋立民偶尔会问工友们的情况。
得知四人都在接受治疗后,他沉默很久。
“如果我没被误诊,他们是不是还不会来?”
秋芳替他擦去额头的汗。
“你受的罪没白受。”
“可那些已经走了的人呢?”
这个问题没人能回答。
傍晚,高成礼与几名工友在法律援助人员陪同下,正式提交了离岗体检与安置协议的材料。
他们没有在医院闹,也没有对着镜头喊口号。
只是要求查清当年为什么用两千元换走一场本该进行的健康检查。
清溪镇中医院只提供脱敏医疗证明。
林长生拒绝在责任认定书上提前签字。
“病是我看的,责任不是我猜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