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药。”
“像我们以前山里采的草。”
林长生检查创缘。
“别乱动。”
“林医生,我这背还能好吗?”
“按时翻身,补足营养,能慢慢长。”
“我一个人在家,谁给我翻?”
站在旁边的赵广平没有说话。
这也是所有人正在担心的问题。
感染能治。
褥疮能换药。
可老人回到那间阴冷的屋子后,谁能保证不会再倒下第二次。
中午,医院门口停下一辆出租车。
一名满头白发的老人扶着拐杖下来。
他的儿子和孙女跟在身后,手里提着简单行李。
老人拒绝坐轮椅。
“我能走。”
从大厅到住院部不过几十米,他却走了近十分钟。
每走几步,便要停下来喘口气。
韩笑迎上去。
“方爷爷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