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公司有损失,他们也可能没活干。”
“所以你准备让他们用健康换工期?”
蒋福生脸色发僵。
“您这话说得太重了。”
林长生翻开罗庆国的病历。
“接尘十九年,活动后气促两年,影像出现可疑改变,肺功能已经下降。”
他又翻开另外两份资料。
“范文举和赵海涛的情况比他轻,但也到了必须进一步诊断的时候。”
“尘肺早期不一定妨碍走路,等到安静坐着都喘,很多损伤已经难以逆转。”
筛查室里没人出声。
蒋福生避开工人的视线。
“我也没逼他们不戴口罩。”
年轻工人陈晓刚忍不住开口。
“仓库里的防尘面罩只有检查时才发,平时领滤芯还要班组长签字。”
“签字是为了防止浪费。”
“切割机喷淋坏了两个月,谁让我们继续开的?”
蒋福生回头呵斥。
“机器坏了你们可以停工!”
赵海涛苦笑。
“停一天扣三百,年底还要扣绩效,谁敢停?”
“那是项目部的规定,不是我定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