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后来复诊调整过吗?”
“没有。”
“为什么不去?”
周桂兰低头捏着衣角。
“去省城一趟要换三次车,他坐不住。”
“县里呢?”
“去年去过,排了一天队,他在大厅尿了裤子。”
梁守义听见这句话,浑浊的眼睛动了一下。
他似乎知道老伴在说什么,却无法顺利开口。
林长生让他尝试起身。
梁守义双手撑住椅子,身体向前倾了三次,仍旧没有站起来。
肌肉并非完全无力,而是僵硬得难以启动。
面部表情减少,双眼发直,口角还有少量流涎。
“什么时候开始这么木?”
“加药以后抖得少了,我以为是有效。”
“抖得少,走路也少了吗?”
周桂兰愣住。
“以前还能扶着走到院门口,这半年只能在屋里挪。”
“白天睡多久?”
“有时候一坐就是半天,叫他也反应很慢。”
“有没有幻觉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