韩笑看着那张纸问道:“要不要加经济压力与就医意愿?”
“加上,但不能问得像审犯人。”
“我来设计询问方式。”
沈若晴接过纸张,很快在旁边写下几句更加温和的问法。
比如不直接问是否濒临崩溃,而是问最近有没有觉得做什么都提不起力气。
不直接问是否无钱看病,而是问身体不舒服时,最担心检查、住院还是没人照顾患者。
江一帆又增加了转移搬扶风险与居家跌倒环境。
方锐则提出,照护者若出现胸痛、晕厥、黑便与持续呼吸困难,必须直接标记为红色风险。
不到半个小时,一张照护者初筛表便有了雏形。
赵广平拿起来看了一遍,却没有立刻拍板。
“这张表一旦发下去,工作量至少增加一倍。”
“怕累就别建。”
林长生喝了口茶,慢悠悠地看向他。
赵广平赶紧摇头。
“我不是怕累,我是担心基层人员为了完成数量,又把它做成打钩表。”
“所以不能只发文件。”
林长生将表格推回去。
“先在镇上选二十户,医生、护士和社区人员一起上门。”
“问完以后,回来逐户复盘。”
“谁把明显胸闷写成一般不适,谁重新去问。”
“谁没见到照护者本人,只听患者转述,这份表就作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