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在眼皮底下。”
赵广平盯着名单,脸上有些发热。
“不是大家没看见,是没人把他们当患者看。”
林长生合上资料。
“明天开始上门。”
清早七点,医院门口停了四辆贴着社区健康服务标识的车。
林长生没有坐在办公室等结果,而是跟着第一组去了槐树巷后的旧居民区。
王彩凤住在一栋没有电梯的五层老楼。
她丈夫九年前脑出血,左侧肢体瘫痪,体重接近一百六十斤。
每次翻身,她都要先用膝盖顶住床沿,再用肩膀将人一点点推过去。
众人进门时,她正弯腰给丈夫换垫巾。
“你们是来给老周量血压的吧?”
王彩凤熟练地搬出椅子,又从柜子里取出丈夫的药盒。
“今天先不量他的。”
沈若晴拉开另一把椅子。
“先量您的。”
王彩凤愣了一下,随即摆手。
“我身体好着呢。”
“右手发麻多久了?”
林长生站在门口,看着她下垂的手腕。
王彩凤下意识活动两下手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