电话里只剩细微的呼吸声。
过了十几秒,钱志峰低声道:“两者都怕。”
这个回答至少比前面的客套真实。
林长生继续问道:“为什么找我?”
“患者是大量心包积液,合并严重心律失常。”
“已经做过几次引流?”
“三次。”
“每次多少?”
“第一次四百六十毫升,第二次两百八十毫升,第三次只引出九十毫升。”
“间隔多久?”
“最开始间隔四天,现在不到二十四小时便重新出现压迫表现。”
“积液性质?”
“血性与浆液性混合,病理暂未发现明确恶性细胞。”
“感染指标?”
“有波动,但不足以完全解释积液速度。”
林长生的手指在杯盖上轻轻敲了一下。
“第三次为什么只引出九十毫升?”
“穿刺后回流不畅。”
“超声怎么写?”
“积液量仍为大量。”
“既然还有大量,针又在腔内,为什么不畅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