护士俯身听清后回答。
“他说右侧卧最难受。”
林长生又问:“半卧以后会不会缓解?”
“有时缓解,有时反而心慌。”
崔博远说道:“大量心包积液本就会受体位影响。”
林长生没有理会。
他让护士将床头缓慢放低十五度。
监护仪上的心率从一百四十八降到一百三十九,血压却继续下降。
当床体轻微向左倾斜时,心率短暂平稳。
转向右侧不到十秒,室性早搏立即密集出现。
“恢复左倾。”
林长生伸手搭住叶长峰的腕脉。
脉象细促,时断时续。
每次体位改变后,脉搏强弱的变化并不一致。
如果积液在心包腔内自由流动,受压区域会随重力发生较连续的转移。
叶长峰的反应却像有几处积液被固定在不同位置。
林长生又用听诊器听取心音。
整体心音遥远,但左后侧靠近腋中线的位置,心音衰减程度明显更重。
他沿胸壁再次叩诊。
“第三次穿刺点在剑突下?”
崔博远回答道:“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