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从脉象与面色判断患者存在心脾两虚,夹有肝郁不舒。
“我先给您开一个调理睡眠的方案。”
患者拿着处方站起身,忽然说道:“医生,我要是今晚还睡不着,就把那些药全吃了。”
沈若晴的笔尖停在半空。
她抬头时,患者已经转身往外走。
林长生伸手拦住了患者。
“您刚才说的那些药,是什么药?”
患者愣住,脸色慢慢变白。
沈若晴也站了起来。
“您家里有安眠药吗?”
“有几盒。”
“现在放在哪里?”
患者低下头,眼泪忽然掉了下来。
“我只是随口说说。”
“这句话不能当随口说说。”
沈若晴迅速联系心理专科和家属,按照流程完成风险评估。
等患者被家人陪同着离开,诊室里只剩下三个人。
沈若晴握着那张处方,指节发白。
“我问了两层主诉。”
“睡眠、心慌、压力和家庭关系,我都问了。”
“但我漏掉了她真正想说的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