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长生问第二个问题。
“这三天有没有腹泻、呕吐、发热或大量出汗?”
“前天开始拉肚子,一天五六次,没怎么吃东西。”
台下已经有人察觉方向变化。
腹泻意味着低血容量。
可患者意识模糊与嘴角异常仍不能完全排除脑血管问题。
林长生继续问第三个问题。
“腹泻以后,原来的降压药和利尿药停过没有?”
“没停,医生以前说降压药不能随便停。”
家属位又补充一句。
“每天早上照常吃。”
林长生问第四个问题。
“这两天有没有自己加过止痛药、退烧药或感冒药?”
家属位从随身药袋里取出一盒模拟药品。
“他腰疼,吃了三次布洛芬。”
评审席上几名专家同时抬头。
慢性肾病、腹泻脱水、持续服用降压药与利尿药,又叠加非甾体抗炎药。
危险链条已经逐渐清楚。
林长生却没有急着下结论。
他问出第五个问题。
“今天意识变差以前,有没有突然出现肢体无力、说话不清、剧烈头痛或抽搐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