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长生抬头。
“先给我看入场前的肌酐、尿素氮、电解质和近期用药单。”
技术人员将有限资料投到屏幕上。
肌酐较一周前明显上升。
尿素氮同步增高。
血钠轻度下降,血钾接近危险上限。
用药单中包括呋塞米、氯沙坦与数种基础药物。
布洛芬并不在原处方内。
现场已经有医生低声说出“三重打击”。
利尿剂降低循环容量。
非甾体抗炎药收缩入球小动脉。
血管紧张素受体拮抗剂则降低出球小动脉张力。
三者叠加,肾小球滤过压会迅速下降。
可患者毕竟出现了意识模糊。
若完全排除脑血管事件,同样需要充分依据。
一名神经内科评委问道:“嘴角不对称怎么解释?”
“老人缺牙,静息状态本就略偏。”
林长生答道:“完成主动面部动作后没有中枢性面瘫表现。”
“意识模糊呢?”
“低灌注、氮质血症与电解质变化都能造成。”
“能不能百分之百排除脑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