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是根本不打算用争吵回答舆论。
“那五个名额怎么定?”
“按资料筛。”
“不是按报名顺序?”
“不是。”
“也不是按病情最重的优先?”
“病情最重,不代表最适合现在处理。”
林长生翻开后台申请表。
数百份资料被韩笑、沈若晴和陆晨曦分成了几个文件夹。
其中一部分只有自拍照。
一部分只有美容机构的宣传单。
还有几个人连自己接受过什么注射都说不清楚。
林长生没有直接否定这些患者。
他让韩笑逐一联系,提醒她们先去监管部门和原机构调取资料。
对于近期反复手术、正在感染或者存在明显全身风险的人,全部暂缓。
对于材料不明、影像缺失、无法确认基础病史的人,也暂不纳入首批问诊。
直到下午三点,初筛名单才缩减到二十七人。
林长生亲自查看每一份资料。
第一份患者叫赵敏,三十二岁。
她做鼻部整形两年,术后假体逐渐向右上方偏移。
近半年以来,她右眼持续流泪,天气变化时尤其明显。